道是无情确有情
1月1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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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左脚脚踝早就扭了不止一次了,前几次没当回事,最后这次也没想当回事,但在女朋友的强烈“建议”下我乖乖去看了医生。
“崴个脚有什么?谁还没崴过呢?难道不是在家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吗?”我还怀抱侥幸心理,可女朋友坚决不同意,无论如何也要带我去医院拍片子。
拍完了片子,之后就是回诊,回诊就得等医生排班,得等到下周一。我主要是真的没当回事,又坚持上了几天班,准备就等下周一再说。
不行,我不能等到下周一。因为我碰到了宣传室的史佳卉。
年仅27岁的史佳卉给我讲了她去年膝盖摔伤的经历,当时她不好意思休班太久,在家待了三周就继续上班了。缺乏休息使她患上了类风湿性关节炎,只要天气不好膝盖就隐隐作痛。一想到接下来的人生旅途可能要与关节炎为伴我就心惊胆战,立刻下定决心第二天就去找医生。
看完我的片子,医生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“韧带断了,做手术吧。”医生还说,我还年轻,不建议保守治疗,做手术把韧带接上的话可以根治。看医生云淡风轻的样子,我觉得即使是手术也不是什么大手术。治标不如治本,不如谨遵医嘱吧。
我们单位的科长极力劝我只要休息一两周就好,跟我承诺这段时间只让我坐着接接电话、写写稿件,绝不让我活动。我一是不信,二是也不好意思让科长去跑腿,我一个小科员反而在桌前坐着。我相信,只有做了手术才有理由实现真正意义上休养,但在单位坐着的话,到处走动是绝对避免不了的,病情还“不治将恐深”。
经过一番打听,手术最终选择在烟台山医院做,说是这边的骨科更好,但这样的小手术,是不是在哪里做都一样呢?跟家里联系了之后,确定是我妈从老家赶过来陪护。去年过年时因为疫情我也没能回老家,直到现在与父母已经一年多没见了,有点想了。
住院就要跟女朋友要分别一周左右,从交往开始还没分别过这么长时间。我开玩笑说终于要异地了,希望这段感情能经得住时间考验,她虽然也舍不得,但还是乐观地告诉我要快点好起来——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吧!
身边的人总给我念叨生病了才能感觉到健康的可贵,我也没有醍醐灌顶的感觉,因为我本身就挺注意身体健康;天天送文件,偶尔崴了脚也是在所难免;我还年轻,做手术治好也是自己的意愿。我倒是觉得身心轻松,因为终于有了难得的假期可以游离于快节奏的工作节奏之外,享受一下独处的漫漫时光了。

ps:记录一下手术的全过程。
早上,医生来和我简单的说明手术的过程,让我有初步的心理准备。
换上护士带来的手术服。
因为是踝部的手术,所以护士来给我刮了一下脚腕的腿毛。因为刮腿毛的护士不熟练,给我小腿刮开了三处小口。
我是第3台手术,所以静静等待。
等待良久,三个护士推着小推床来,跟我核对姓名。我从病床上下来,走到小推床上躺好,护士和护工给我盖好被子。
乘坐手术专用电梯下楼,之后被推入了手术准备室,从这里家属就不能跟随了。
手术准备室里有好多病人,分别躺在各自的小推床上。护士再次向我确认姓名。
开始打吊瓶。我问了护士,吊瓶里面装的是平衡液。两个护士一边交谈,一边给我小臂上扎针,第一个护士扎完之后液体不流动,失败了,拔出来之后换第二个护士扎,成功了。
我是第4号手术间,要在准备室静静躺着,等第4号手术间的人出来。准备室里放的轻音乐有一首我还听过,是《是忧伤还是快乐》。天花板上的灯非常刺眼,男护士和女护士们在欢声笑语,谈论着开心的事情,但是我一件没听进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护士在欢声笑语中推着我走向第四手术室。进入手术室后,我在主刀大夫的指导下挪到手术台上。接下来就是一套固定的操作:胸前贴两片什么东西、食指上套一个什么东西、鼻子上插上氧气管,大夫娴熟地脱我的裤子,以便露出全部的左腿。
第一次吸氧感觉氧气有点“冲”,吸一会儿也习惯了。再吸一会儿,觉得头昏脑胀,我问医生这样是否正常,医生说这是麻药,如果困的话就睡一会儿。一开始我还酝酿着想睡,酝酿一会儿发现这麻药劲儿不够,根本就睡不着。
医生再次确认我脚踝韧带撕裂的位置,在两侧分别注射了麻药。约一分钟后,感觉脚踝部分就很麻木。印象里记得大夫一直在拍我的脚背,以至于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切开的脚踝、什么时候打钉、什么时候缝合的。
一开始感觉还有点冷,快结束的那会儿全身热得都出汗了。
为了平复紧张的心情,我尝试着让自己的思绪远一点,想一点能让自己沉浸其中的事情。我想到了和女朋友刚认识那会,想了一会又开始想约会时的细节,过一会又开始想女朋友穿的某件内衣……想着想着思绪又被医生打断。我尝试着想想开心地玩游戏,但是实在是想不进去,还是只能想女朋友了。
虽然打了麻药,但是脚踝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,微微能感觉到疼,但并非不能忍受。最后医生让我抬起脚,进行包扎,手术就做完了。我本来准备好了忍受一下手术刀切割肌肤的痛感,可是手术已经结束了,非常好,我一点也不可惜。
护士们又把我推出来,我又一点一点挪回到病房的床上,继续打吊瓶。医生进来解释道,疼痛可能要再持续个两三天左右。
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养病时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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